为曹操老年时所作,此时尚未现世。他面不改色,答道:“只是因见老主簿壮盛愈往昔,感由心,故随口道出了此几句,不敢称诗。”
王兰叹道:“君侯昔年在族宴上做过一篇四言《短歌行》,文辞斐然,沉稳顿挫,今又出口成章,随口几句便蕴味悠然,使我品味再三,英雄雅骚、文武兼资者,无过如是。佩服佩服。”
“老主簿就别夸我了,快请上座。”
诸人落座。
营在县外,时当暮深,风卷帘幕,帐中愈凉寒,荀贞又令人加了两个火炉,命叫呈上热汤。
荀贞心知将来掌控颍川离不开这几个人,打点精神,在荀彧、荀攸、戏志才等人的相陪下,与王兰、郭俊、杜佑等人畅谈欢叙,这些年各自的见闻,聊聊旧日同僚时的趣事。
起荀贞捕灭邺赵、诛杀阳翟张氏等事,王兰诸人无不交口称赞。
荀贞问起当年郡中的郡五官掾张仲等人,才知张仲已然辞世,少不了又喟叹几句。
张仲和郭俊、杜佑不同。郭、杜二人出身士族,张仲却是出身不高,全凭他自己的名德而才被府中拜为五官掾,其人忠厚,清白谨慎,荀贞一直敬重他的人品,惜乎已逝。到张仲已逝,看着荀贞的面色,郭俊等人免不了提起荀衢,惋惜几句,安慰荀贞几句。
虽已入春,方才正月,白昼尚短,聊了不多时,暮转夜至。
郭俊等人邀荀贞入城。
荀贞却:“天晚了,此时入城,怕会惊扰县人,我明天再进城吧。”
一边,他一边示意荀攸下去安排饭食,歉意地对诸人道:“与诸君重逢,本该置酒助兴,只是军中不得饮酒,今晚就请诸君体谅,你我以水代酒,如何?”
郭俊笑道:“我等来前,郡里已经给将军备好了酒席,我把我多年珍藏的中山清酒都拿出来了,本还想请将军评点一二,不过将军既要留饭,那这中山酒便改日再饮罢。”
荀贞在赵、魏做过多年长吏,中山国离赵、魏不远,郭俊以他珍藏多年的“中山清酒”来宴请荀贞,珍贵倒在其次,心意却是第一。
这郭俊、杜佑昔年和荀贞为同僚时给荀贞留下过“贪财”的不好印象,荀贞那年查抄阳城沈家,他两人那会儿和荀贞还不太熟,杜佑就夤夜登门,和荀贞谈分赃之事,这让荀贞当时很是吃了一惊,不过略掉这个短处,论起才干,两人不愧家学渊源,却是各有其能,只这郭俊,谙熟律法不,在为人处事、交朋识友上亦心思细腻之余,不失慷慨爽快,是个可交的。
荀贞心道:“兵乱将起,颍川是前线之一,将会直面董卓在轘辕关内的驻军,此事已不可更改。颍川太守挂印归家,表面看是因受气憋屈,可往深里根究,其中也未尝不是没有想及早抽身避乱之故,比起唯知清谈阔论的孔伷,我这个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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