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先是第三明叫第三兰来给我送钱、赔罪,接着又他俩的老子第三云请我喝酒。……,这算服软么?还是别有用意?”一时猜不透。
他道:“你家家主的心意我领了,只是我近日没有时间。”指了指荀攸、文聘,笑道,“这是我的族侄荀公达,这是我的师弟文仲业,他两人都是从县里来的,我这几天都要陪他们。你回去告诉你的家主,就我非常感谢,等有空时必登门拜访。”
他这是睁眼瞎话。荀攸、文聘不可能在乡中住好几天,最晚到今天傍晚就要回去。荀攸含笑,文聘抬眉,他两人皆看了荀贞一眼,不过都没话。
帐中坐着的只有荀贞、荀攸、文聘三人,刚才胡平行礼时已给荀攸、文聘两个行过礼了,这会儿闻言,忙又复再拜行礼,道:“人胡平,见过二君。”劝荀贞,“荀君族侄、师弟之名,人的家主早就知道,闻名已久。荀君若能携二君同来,人的家主必定求之不得。”
荀贞哈哈一笑,把竹简递给董习,命交还给胡平,道:“我荀贞岂是厚颜之人?今来乡中,寸功无有,片德未立,一个人去你家吃白食已很不好意思,怎么能还再带两个人呢?你回去罢。告诉你家家主,等我为乡中做下一两件事、树立恩德后,再吃他的这顿酒宴不迟。”
“君若拒绝,人必受责罚。荀君,您好心肠,想来是不愿使人受罚的,请接下这请柬吧!”
荀贞微微蹙眉,心道:“果然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刚还夸他好口才,没几句话就露出了他第三家跋扈无礼的本性。”
文聘不知荀贞为何拒绝,也不知他为何此人是恶客,但不妨碍他不满胡平的言辞,横眉立目,斥道:“你受不受你家主的责罚关荀君何事?荀君不去,便是不去。你还不退下?”
文聘虽,这一怒也颇有威仪。帐外的董习诸人便要过来掐起胡平与随从他来的那人,胡平见荀贞只当没看见,知是请不动他了,只好起身,又行个礼,告辞离去。
荀攸扭着脸,看他走出一二十步远后,回过脸问道:“贞之,你为何此人是恶客?”
荀贞先没回答他,而是从怀里摸出十几个钱,交给董习,道:“把这钱给那胡平,就我赏他的。”
文聘大奇:“荀君,你这是作甚?既称他为恶客,为何还要赏钱给他?”
荀贞瞟了眼跪侍在侧、正在温酒的那两个佐史,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,道:“正因为是恶客,所以我不敢得罪他啊。”
文聘愕然。
荀攸心细,注意到了荀贞的异样之处,眨了眨眼,若有所思,顺着他的话头,道:“这其中必有故事。贞之,你讲来给我二人听听。”
当下,荀贞将第三兰劫乐进一事从头讲一遍。文聘勃然大怒,按剑而起,怒道:“一个乡下贱民,也敢冒犯君之虎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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