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无人问津的寂寞中,只有项一方在被众人簇拥着离去时,强扭着身子向高以翔投来了几道带着深深无奈的目光,只是怔然出神的高以翔仿若未见。
他没想到那种被抛弃的孤独感,时隔两千多年之后,高以翔又再次感受到了。
虽然不比漫长的记忆中那次在飘满尸体的腐臭浅滩中醒来的时候,所感受的绝望深刻,可此时心中的苦涩和孤独,却也是实实在在的。
纵使高以翔在当上刑侦大队之后,就一门心思扑在案子上,不知有多少逍遥法外的凶徒在他手中身陷囹圄,不知有多少的罪恶在他的贴完之下烟消云散,他虚度千年岁月,在那漫长的枯寂时光中一人独行,他不善于也不屑于处理这些人际关系。
以至于不知在何时开始,曾和他一起并肩战斗的挚友也已开始和他离心离德,纵使不知为何,但他在漫长的人生中,至少明白许多道理。
有很多人心的聚散,原本就是没有理由的。一念生,一念死,一念聚,一念散。
或许,此时便已到了缘散的时分。
高以翔有些自我安慰的想着,原本以为会满不在乎的心中,竟还是一阵阵的隐隐的痛。
人非圣贤,以非草木,孰能无情?
就算是高以翔,也从来不会例外。
默默的思忖着,高以翔在那一阵阵抽搐的疼痛中,缓缓的绽放出一抹笑容。
连高以翔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警局中的,或许之前的那种被抛弃的感觉,在他心中留下的创伤,远比他想象中要更加深重。不单单是因为眼前,更是来自于遥远回忆的折磨,那段岁月,是他人生中最为黯淡的日子。
高以翔如一杆笔直的标枪般,站在会议室之中,偌大的房间中,包括王五在内的所有刑警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,只是在那齐刷刷的目光中,蕴含着各种各样复杂无比的感情。
“高以翔,为何要阻止高龙击毙通缉犯的一枪?”
面对着王五的质问,高以翔选择了缄默。
他早已在行动之前就已向王五解释过,李大福可能不是红丝带连环杀人案中真正的凶手,既然王五不相信,多说也是无益。
“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自作主张的行为,间接导致了李大福的逃脱!”
高以翔在沉默中散发出来的那种渊渟岳峙的气势,终于将王五彻底激怒,他宽厚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会议桌上,在那沉闷的响声中,那斥责的诘问更加凝重。
听着王五的话,高以翔深邃的目光飞快的波动了一下,很快又重新恢复了正常。
在他的眼中看来,如果放弃当场将李大福击毙的做法,凭借他对那片区域细致入微的了解,仅凭那松散的包围圈,恐怕也无法将之一举成擒。
可之前李大福也的的确确是在高以翔的追踪下逃脱的,关于这样的指责,高以翔不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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