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注视着高以翔离去的背影,那狭长的凤目中,闪烁着阴冷而怨毒。
借着街道上并不算明亮的灯光,依稀能够分辨,此时他的脚边,倒卧着一具诱人的完美胴体,隐约在黑暗中散发着乳白色的光泽。
当高以翔驾车带着六爷回到警局中的时候,那一尾弯弯的月亮已经隐没在了厚厚的乌云之中,天空彻底的阴暗下来,夜已经很深了。
而两人坐在高以翔的办公室中,半响无语,竟然真的在喝茶。
“高队,没想到你还是一个生活很讲究的人,这茶很不错。”
六爷就好像真的把自己当做了客人,毫不客气的将桌上升腾着热气的香茗拿起,放到鼻翼下轻轻的嗅了嗅,旋即浅抿了一头,眉梢微挑的说着。
“这茶还是差远了,更何况人生在碌碌尘世之中,又谈何享受呢?”
听着六爷的话,高以翔也浅抿了一下杯中茶,稍稍回味了片刻,沉声回应。
那语气异常的真诚,似乎还隐约着一抹叹惋,就好像老友叙旧一般,勾起了高以翔对于前尘往事的回忆。
不知为何,此时的他,突然非常想念当年那个和他一同坐忘山中,烹茶弈棋的王崇……
可那话语落在六爷的耳中,却让他想要再品茶的手稍稍一顿,显然他从高以翔的话中听出了双关的意思,眉头轻轻一皱,也没了喝茶的心思。
六爷将手中的小小茶杯轻轻的放在桌上,抬眸望向高以翔,目光沉凝而认真。
“高队长,人都说闻名不如见面,以前总听道上的朋友提起,虽然好话不多,但字里行间中隐约全是赞许,以往有些不解,可此次相见,老六才知传言非虚,高队长的确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。”
听着六爷的声音,高以翔缓缓从自我的回忆中回过神来,他自然能感受到六爷语气中的真诚,可他对于这样的夸赞还是一笑置之。
就像他和王崇之间,真正了解你的人,往往就是你的对手,虽然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纠葛了千年,明争暗斗了千年,可在千年时光的陪伴中,两人又何尝不是最亲密的挚友呢?
一想到今后再也无法见到王崇那张冰冷的脸庞,高以翔心中竟无限酸楚。
高以翔将茶杯凑到唇边,一仰头,滚烫的茶水便被他一饮而尽,在那灼热的痛感中,他的唇角泛起苦笑。
可惜,这是茶,不是酒。茶能使人清醒,而酒只会让人越喝越醉,这是两者本质的差别!
茶会让人变得清明,那种苦涩会让人越发清醒;而酒则会让人变得迷魂,可以让人醉生梦死,分不清虚幻和现实。
其实在高以翔的内心深处,始终有一个深沉的念头,他不相信那个存活了无尽岁月的王崇,就会那般莫名其妙的死去,他愿意相信王崇还存活于世间。
可是之前发现的那具尸体,以及老周反复检验的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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