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途有船桨划过流水的声音,有鸟雀扑棱的声响,远处更传来一丝昆曲若有若无的曲调声。云水镇多桥多水,夸张一点说,这里的人的交通工具基本是船,流水贯穿着大大小小的街。
河畔多停靠的船,都是船娘采摘莲蓬,捞些水产的,也会做些生意。江寒踏上了河畔一辆小小的乌篷船,船娘穿着白底蓝花的衣服,戴一顶斗笠,便慢悠悠地用长篙在水面撩起涟漪。
她讲话带着浓浓的当地口音,也是软软的调子,“少年仔,你游哪里?”江寒答道:“就绕着镇子划一划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船娘“哪里风景比较好?”
船娘笑着回答:“这个我就不好判断,我在这片子水域划久了,看哪都差不多!不过很多人都喜欢去十眼长桥看一看的,那边人也比较多,你要不要先去那里?”
江寒听着她的话,对所谓的十眼长桥产生了好奇。船娘一直站在船头,小船稳稳地在水面上浮着,船桨撩过流水的声音,不算很响,但在耳畔一直流连不去。
水域渐渐开阔,江寒他们驶离了夹在城巷间的小水道,水面偶有漂浮着的水葫芦,开着紫色的花朵。远处传来熟悉的咿咿呀呀的调子,船娘耳尖,回过头对江寒说:“你听曲吗?这也是咱们这的特色”
江寒摇摇头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我听说生人很少来?都是以前来过的到这边来?”
“哎呀,咱们这云水镇偏僻得嘞,人家都不晓得的哇,少年仔?你怎么过来了?”她问问江寒。
“我来寻人,拜访故人。”江寒含糊道,不动声色地引导,“来探亲的多吧。”
“是啊,前些天还有人家的姑娘来了呢,不过昨天好像就没见到了,兴许是走了吧。她还做了我的船呢,哎呦,模样生得顶好!好像是去拜访锦溪巷口那家的老爷子,蛮好的哦。”船娘絮絮叨叨。
江寒算是摸到了点线索,他笑一笑,想着等会就去那什么锦溪巷口瞧瞧。
“你可有听曲?云水镇有很多茶楼都可以听戏,还有些花旦青衣的扮相,那些都很美的。也算锦溪的一大特色吧,到时你可以去看看的。”船娘不留余力的推销,江寒一一应承下来眼镜也不得闲,观察着周围,记录着地形。
“这样吧,我来给你唱一段,我们云水镇人基本上人人都会哼几句的!”船娘的语气有几分自豪,她清了清嗓子,没有任何曲笛的附和,也没有古琴的伴奏。
但是微风,流水,远处古朴的长桥,还有在湖面荡漾显得旖旎的莲花,都是附和,都是伴奏。
“恰便似呖呖莺声花外啭
行一步可人怜解舞腰肢娇又软
千般袅娜万般旖旎
似垂柳晚风前”
……
江寒在船娘软软的小调里荡了很久,待日上高头,阳光越发热辣时,云水镇差不多也走完了。江寒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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