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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老和尚拿到了《法华经》的完整译本,面上喜色难掩,连宣了三个佛号,他这才看向长华,道:“吾毕生之心愿,朝夕得偿,多谢穆小施主。”
长华却笑了笑,道:“大师无需客气,将来长华若有难处,万望大师助我一臂之力。”见老和尚面上笑容一僵,长华忙道:“大师还要什么经卷,尽可告我,倘我知晓,必倾囊奉献。”
豫章王在一旁哈哈一笑,戏谑道:“阿秾,老和尚只要了一本《法华经》,便被你记挂上了,想来怕是再要什么经卷,也不敢说了。”
老和尚微微一笑,只宣了一声佛号,不置可否。
长华便跟着笑道:“七叔祖此言差矣,之后大师再要什么经卷,我绝不会多一句废话,只要我有,必无偿奉出。”
豫章王点头:“这还差不多……”
老和尚虽未说话,可那表情,也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模样。
穆元景站在一边,看了“无利不起早”的长华一眼,不由得弯了弯唇角,不过,待看到一旁的王玄思双目灿灿,也专注地望着大皇姐,他心中忽涌起一丝莫名的不悦。
抿了抿唇,穆元景面色微沉,心里仿佛也沉了起来,自昨夜以来轻松了些许的感觉,瞬间消散。
一番寒暄后,豫章王带着长华与穆元景王玄思回了皇陵,他和王玄思需在年关之前赶回宛陵,故而又逗留了一日,便启程归家。
长华与穆元景送出经山还要送,豫章王颇不耐烦,道:“送了十里又十里,何时是头?回去吧,莫耽搁,明年春时,七叔祖再来。”
看来豫章王也得了明年春狩的消息,长华点了点头道:“七叔祖可莫忘了代我与阿弟向叔祖母问好,明年春时,望她老人家也能同来。”
豫章王点了点头,长华便又看向王玄思,道:“还有姑祖母,便劳烦王兄代我姐弟向她老人家问安,若明年姑祖母也来,长华必当面致谢,给姑祖母请安。”
穆元景站在一边,本来神色郁郁,但忽然被代表,他只觉得身心一跃,双目抬了起来,点头道:“元景亦然。”
王玄思自然不敢怠慢,笑道:“公主与殿下有命,在下定然谨记,祖母听闻,必会开怀。”
长华笑了笑,还要再说,豫章王却催道:“好了好了,几个孩子,还寒暄起来没完了,走了走了,莫要啰嗦。”
长华便道:“那便祝七叔祖与王兄一路畅通,早日抵达。”
豫章王更不多言,点了点头便叫酒仆驾车,催着王玄思上马。
王玄思上马之前看了长华一眼,虽非脉脉含情,却也颇有留恋,长华面色不变,穆元景上前一步道:“七叔祖、王兄,一路保重。”
王玄思这才移开目光,再次同穆元景作别之后,上马而去。
待豫章王一行没了踪影,长华才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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