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没?有消息了没?”阿琳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钱梦飞。
钱梦飞看着自己的手机,“嗯嗯,白姐说了,她正在赶过来的路上,我们稍微等一下。”
那边厢,警察先生索性趴在对面的桌子上,闭上了眼睛。
钱梦飞和阿琳两个人,因为惊魂未定的关系,半分睡意都没有,反倒是到了这个点,她们两个的脑子更清醒了。
“也不知道汐婉现在怎么样了。”阿琳咬唇。
“现在李嫣小姐应该陪在她的身边吧。”钱梦飞道,“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钱梦飞只记得自己过去的时候,汐婉和苏暖玉都倒在血泊中,然后他们和警方的车一起到了,再然后便是警方打了医院急救电话的同时还把两人一起送去了医院。
再便是阿琳瘫坐在地上,双目无神,喃喃自语的模样。到了这个点,她也没问阿琳,在她不在的时候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阿琳一个哆嗦。
钱梦飞立马道,“好好好,你不要说,不要说,我们不去想,不去想。都过去了,都过去了。”
阿琳的眼泪水再度夺眶而出,“是我没用,在那个黑心司机逼着我和汐婉一起下车的,全是汐婉冲在我的前面。然后汐婉好厉害的,一脚就把这个司机手上的枪踹飞在地上,然后汐婉就吊打那个黑心的司机了。汐婉踹飞枪的时候,又让我去捡起枪。可是,我太没用了,我吓得手脚不听使唤,那个枪,就这么掉到了马路下方的那条水道里。”
“然后,我就爬下去了,我就去找枪,我找不到,然后我又打算爬上去,就在我爬的时候,那个苏暖玉,那个该死的女人出现了。”
钱梦飞听到这里,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亲眼看到了苏暖玉把那个黑心司机打死了。”
阿琳闭着眼,脑海中回忆着那个画面,那鲜明的记忆,仿佛还在眼前般。
“然后那个苏暖玉,举着枪,向汐婉走过去了,我惊到了。那张脸,跟周丽清一样,一开始,她打死黑心司机的时候,我真以为她是过来救我们的呢。可是她杀了人,我心有余悸,没敢出声。”
钱梦飞点点头,“你没有出声是对的,若不然,不仅你会先没命,到时候汐婉也可能没命的,你不要忘记,那打了苏暖玉一枪的人,是你啊——”
“不,其实是汐婉让我不要出声的。”阿琳整张脸都是泪水辩驳,“因为我真的差点说话啊,是汐婉让我不要轻举妄动的。要不然,现在在医院里抢救的人,一定是我。”
钱梦飞抱着哭泣的阿琳,再度拍着她的背脊,“不要哭,不要哭,你做得很好。要不是因为你的那一枪,你和汐婉,说不定才是真的没了呢,你不要自责,最没用的,是我,是我。我才是最没用的人。”
钱梦飞说着,也是泪水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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