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生了解少女的专业知识的时候,小姑娘则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,双手捧着瓷质的杯,小口小口地抿着杯中淡绿色的水,不时看看医生,又看看那边和医生对答如流的女孩。小姑娘手中的杯中,薄薄的水雾氤氲而上,淡绿色的水没有看上去的那般苦涩,反而是有着一种淡淡的清甜。
“主人的……最早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小姑娘还记得,在她刚刚来到这里时,医生曾给她泡过一杯绿,也是像这样淡绿色的水,还泛着淡淡的清香。
那天,在她的舌尖刚刚触及那淡绿色的水时,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在一瞬间就充满了她的口腔,这样的苦涩感让她下意识地就想把嘴里的水全部吐出去,但长年的奴隶身份却促使着她无条件地执行主人的命令,强行将水都咽了下去。
医生似乎看了她一眼,又似乎没有看到。总之,在小姑娘的眼中,他只是在默默地品着那散发着清香的绿罢了。
对于小姑娘而言,这恐怕是她尝过的最糟糕的东西之一了,但医生似乎并不知情。
某一天的午后,医生像往常一样,带着他泡好的绿走进了客厅,将水倒进了那两个精致的瓷杯中,小姑娘脸上的神色猛地一白,很快又恢复了原状。
“谢......谢谢主人......”
虽然一点也不想喝,但小姑娘却还是接过了医生手上的杯。
她不想让主人觉得他泡给自己的很难喝,更害怕主人因此而生气。
小姑娘犹豫了许久,终于还是强迫着自己将杯子送到了嘴边,轻轻地抿了一口。
“嗯?这……”
清入口,却并不是她想象中的苦涩,反而是带着一种别样的清甜。
她抬起头,正好看见医生正端坐在那里。阳光斜斜地打在医生身上,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朦胧起来……
“嗯?主人脸上的表情,怎么有点奇怪?”
……
收拾杯的工作仍然是被小姑娘包揽了。小姑娘走到了厨房桌台前,第一眼就看见了医生最喜欢的叶包,而在它旁边,一包敞开着的、白白的东西正放在那里。
“这是......白糖?”
小姑娘大着胆子伸手沾了一点,放进了嘴里。
“好甜!”
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又看了看桌上的那一包白糖。
“主人他......把这么甜的东西加到了里?”
一下子,她似乎明白了,为什么医生的表情会变得奇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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