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殃不在的这段时间,照顾艾泽的任务就被叶珏自动地揽在了身上,虽然不是他的责任,却也被他看作了义务。
叶珏不是没察觉到叶殃的异常,但是在他印象中,叶殃一向是这么冲动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他甚至暗自想,是叶殃没有牢牢抓住好艾泽,如果被他趁虚而入,也只能怪他自己。
直到几天后,叶珏才发现了艾泽身上的不对劲,知道了他为什么这段时间都是郁郁寡欢的神情。
“现在天气已经转热了,再穿这么多,会中暑的哦。”叶珏善意地提醒他,伸出手帮他将立起来的领子拉下,却被艾泽紧张地打下他的手背。
“啪——”响亮的一声让艾泽由恍惚间清醒过来,两人皆是一惊,他也发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,对着叶珏满脸歉意,连忙解释道:“珏哥,不用了,我冷。”
叶珏的目光渐渐淡下来,眉眼有一分落寞,带有深意地去探究他的神情,目光一转,深入了他的领口,颇为强迫性地上前解开他的扣子,压住他欲要挣脱的双手,脱了他的上衣。
艾泽喉头一紧,连连往后退,却还是暴露了。
叶珏已经看见他皮肤上斑斑点点的红痕,以及吓人的淤青,甚至他光洁的皮肤上,还有火痕,像是伤疤一样,这已经超过了普通情-事的程度,而更像是虐待。
他心头一紧,捏着他衣襟的手指微微颤抖了起来,指尖一寸寸划过他身上的痕迹,最后看不下去,合上了眼睛,许久才睁开。
艾泽皱眉,不动声色地穿好衣服,观察着叶珏的神色,稍稍安慰了他一句,“珏哥,我没事的。”
“他怎么会这么欺负你……”一阵若有若无的叹息,叶珏的声音微微发抖,语气中还带着不可思议,这样有些扭曲的叶殃,是他从未了解过的。
叶殃平常不会对什么东西在意,坚硬固执得谁都说不动,但是一旦在意了,他的心又会柔软的过分,往日他欺负艾泽都只是装腔作势,暗地里的关心一样没少,所以他才会想不通究竟是为什么。
“你是不是惹他生气了?”叶珏摸了摸他的脸颊,有些发凉,关切地询问着。
要说生气,也就是因为冯成杰或者是纪灵若的关系吧?艾泽拍了拍脑子,想起那天他的确和冯成杰有交际……他迟疑地捏紧拳头,最后还是摇摇头,低敛着眼神,没有说什么。
艾泽身上的伤口和暴虐的痕迹就像一枚钉子一样卡在叶珏的心头,让他难受的要死,千言万语都无法诉说,只憋在心头,面对面前脸色苍白的人,他突然懂了那种想要为一个人献上一切来换取他一个笑容的感觉。
他恨不得将满腔柔情都拿出来安慰面前的人,哪怕他是为了另一个人而失落。
他斟酌了一会儿,轻轻地说了一句,试图让艾泽眉眼间的纠结不那么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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