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身后,却传来姜老头的话语。
“笙儿,你留下,爷爷有话要与你说。”
“???”姜笙呆在原地。
对于姜老头留下姜笙,崔氏那是第一个不同意,因为在她心中她一直认为,姜老太是为了给姜笙什么。
“爹,要不我叫亦怀也进来。”
“叫来干嘛,我就与笙儿说上两句,难道都不行?”
“不是……爹你知道……我不是这意思的。”
“不是这意思就好,你们都出去等着吧。”
事情说到这步上,崔氏也不敢再多言,只能抵着头,随同大家一起出来内屋。
屋内,一片安静,姜笙甚至能清晰的听到俩人的心跳声。
“笙儿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“其实你奶奶她心并不坏……就是那张嘴说话难听了些……”
“过去的事,都以过去了……不必再提起了。”
“唉……许多事虽说以过去,但误会不解开,俩人心中就会有间隔。
之前阿语的事……”
“能不能别再提起那件事……”姜笙捂住耳朵,本以为自己真以释怀,可当真由他们本人说起,心中还是有些寒心。
姜老头沉默了下来,浑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伤,就在姜笙以为这次谈话就要结束后,姜老头却再次发出了声。
“哎,自家儿子那有不庝的道理,那次你阿爹上门,借钱为阿语治病,可那崔氏却将他拦下,所以你一定觉得,爷跟你奶怎么能这么狠心。”
“对!若不是外婆家周转,阿语她可能在那时就……”
“若非我时间不长了,我也想将这事长埋于心中,可是眼下我是真不放心你奶奶一人……
以前你家的情况,你也是知道的,若非我与你奶在你大哥家,你阿爹压力就会更大。
所以崔氏将你爹拦下,我与你奶都未出面,但你奶她知道小语病了,你阿爹他定要去你外婆家。
记得那日,天特别的冷,河里的水都似要结冰,你奶她天还未亮,就一人早早赶去你外婆家,将你阿爹平时交给我俩的银钱,给了你外婆。”
“那她为何都不曾说?”
“她这人,嘴硬的很,再加上她不想崔氏知道这事,若是被她知道,又会平添许多祸端。
虽说你婶她特吝啬,可在自己身上她也是舍不得花上一分,都想着存下来给亦怀建新房,娶媳妇,笙儿……你能不能别……”话到嘴边,却哽咽在喉。
看着眼前这个历尽沧桑,白发苍苍的老人,姜笙也陷入了沉思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……”姜老头颤抖着手,双眼似乎也多了丝清明。
“我累了……出去吧……”不管是出于亲情,还是其他,姜笙都上前扶他躺平睡好,自己才慢慢走出房间。
“笙儿,你爷爷他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
一旁的崔氏,在听到姜父问话后,就偏着耳朵想听清俩人的谈话。
“没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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