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兵士逃亡后防守官不重新招募,把逃亡兵士的兵饷吞进自己腰包。所谓役占士兵,就是把士兵当农奴用,让士兵去千户、百户的私田上劳动。
士兵的月饷都是防守官亲手放的,百户以下的把总管队、总旗、小旗都无法对军饷动手脚。不过钱上动不了他们就动人,两个担任百户管队的同样役占士兵。
这样层层剥削士兵,士兵的生活十分艰苦,难怪周四沟堡的堡兵们逃亡地这么严重。除了跑不掉的老弱病残,年轻人几乎都逃走了。
漆十三先做的,是把两个正七品的百户管队找来,向他们划红线。
两个管队跪在地上行礼后,漆十三故意让他们在地上等了一下,这才说道:“免礼!”
等两个管队爬起来,漆十三坐在椅子上,让两人站着听自己说话:“我不知道以前的防守官是怎么和你们说的做的,但如今到了我这里,以后就再没有役占兵丁的事情了。堡兵是士兵,以后一律不许参加私田耕种,你们知道了么?”
两个管队互相看了一眼,由年长的一个管队说道:“防守大人,这让兵丁耕田一事也是循例了,那些兵丁也都习惯了,也是我们两个管队唯一的一点好处了,防守大人又何必为难我们?”
漆十三知道这些人积习已深,要改变他们在现有的作风几乎不可能,也根本没打算和他们好好讲,只是冷冷说道:“既然我来了,我便要励精图治把周四沟堡打造成能养兵能练兵的屯堡!我今天是警告你们一次,如果你们再明知故犯,军法处置!”
听到这话,两个管队身子一颤,脸上浮现出怒气。
年纪较轻的那个管队壮着胆子拱手说道:“防守大人,前防守大人没和你说么,在下和怀来守备黄大人黄昌义是老相识了。嘿嘿!防守也不能把我们逼得太紧了!”
这个年轻的管队见漆十三凶悍,便抬出怀来守备黄昌义来压漆十三了。所谓老相识,大概就是他每年都要去黄昌义那里孝敬一番,送上十几两或者几十两银子(明朝一个普通人家一年也不过五两到十两的收入)一个贫困地区的百户管队靠土地收入能拿出这么多不少了。这个年轻管队以为,漆十三动他的利益就等于动黄昌义的利益。
宣府官员贪腐不是个别现象,而是像一张网一样从上到下互相扣死。试问一个普通屯堡的防守千户,又怎么可能为了士兵的利益秉公执法,去断他人的财路?倘若是个普通人,是根本没有力量打破这种关系网的。
不过,漆十三是张羽的女婿,黄昌义的怀来守备还是张羽和宣府兵备道马国章协议后施舍的。漆十三带来了强大实力,这种实力可以一点点把这种关系网轰破。
“黄昌义?你大胆去告!”漆十三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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