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惶恐……臣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稳固大燕国的文化根基,还请皇上恕罪。待编纂完毕,臣一定将翰林院恢复原样。”
顾言辞冷笑一声,“惶恐?我看张大人是乐不思蜀吧?张大人是觉得在此地脱离了朕的管束,所以才如此逍遥自在吗?见了朕都自行免去行礼,可如今张大人又让朕恕罪,张大人是何罪之有,朕又有何资格宽恕你,该是朕惶恐才对啊。”
张大人此时已跪倒在地上,“皇上饶命!臣绝不敢做出逾矩之事,臣只求为皇上,为天下献出自己的一份力,绝无二心!请皇上明察!”
顾言辞龙颜大怒,“张霖褚,你好大的胆子,倒算起我的错来了,你若觉得朕不能明辨是非,那便不用待在此处委曲求全了,朕自会安排张大人你前去蛮荒之处与将士们一同抵御胡人,作个流芳百世的外使,免得在这小小的翰林院里屈才。”
张大人已经吓得语无伦次,不知在皇帝的淫威下该如何脱身,此时身后的官员们都跪下为张大人求情,“皇上寿比天齐,心胸豁达容地,求皇上放张大人一马,张大人兢兢业业,绝无二心。”官员们此刻愿意齐心协力,冒着丧命的风险为自己说话,张大人霎时感动得涕泪横飞。
顾言辞冷哼一声,“既然各位爱卿如此同心同德,朕也要助你们一臂之力。张大人,你要感谢他们才是,虽然张大人如此敬业,但朕也不能偏袒,得一视同仁,多多加以鞭策才行,”本松了一口气的众人,此刻又将一颗心提起,屏着呼吸等待着皇帝的下半句。“那各位爱卿,这经书半年后必须交到我手上,过期不候,别怪朕没有提醒你们。”
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,但此刻绝不敢再有任何异议。唯恐略出一点差错自己便性命不保。
顾言辞双手背在身后,不在多看他们一眼,“那朕就不打扰各位辛勤工作了,回养心殿!”
门口的小太监也跟着松了一口气,语气也带着几分愉悦,“摆驾回宫!”
皇帝的背影渐渐消失,众人瘫倒在地上久久缓不过神来,张大人艰难地爬起来,表情严肃,脸上的泪痕依稀可见,张大人双手作揖,郑重地说:“今日张某得以躲过一劫,还得多谢各位相助,老身不胜感激,现在难题在眼前,还望大家同心协力,日后张某必当重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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