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话的人家,只是董氏到底要做什么,至今还没给邵琰任何的头绪。
邵显今日也没有去学塾,一家人包括胡氏都在家中,除了宗族里来的人,附近的人家也来了,其中包括与邵家相当的人家,还有里正以及附近的吏官。
顾家也来了人,顾三叔顾昌带着顾玉擎也坐在人群之中。再然后,便是邵家的庄客以及邻居。林林总总,加起来也有百余人。
董氏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起身,让邵琰扶着自己朝着众人行了个礼,她年纪大辈分高,众人哪里敢受,纷纷起身回礼劝住她,连邵永安都连忙起身搀扶董氏。
董氏谢过众人体谅,这才由着邵琰和邵永安扶着坐下,开口道:“多谢各位族老、乡亲、里正肯给老太婆这个面子赏脸而来,诸位一定心里奇怪,老太婆我脖子以下都已经入了土,却还是如此多事请诸位来到家中,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呢?”
厅内众人表现各有不同,却明显分成了三个阵营,有的连忙追问,有的故作沉静,有的人明明面上也想知道的神色,却故作斥责追问的人——一时之间,声音嘈杂,不一而足。
邵琰偷眼看了看低头沉思的邵永安。
十七八岁的少年郎,并不像邵琰想象中的纨绔模样,他面上并无好奇,只是坐在那里不说话,安安静静听着众人的议论,如此吵闹,他嘴角只是擎着一丝微笑,恰到好处,似乎是在认真听着,却不会让人觉得他对那些人的话感兴趣,更不会显露出任何厌烦的神采。
然而,他的存在却让人无法忽略。
许久之后,终于意识到邵永安始终未曾表态,众人终于安静下来,静静地看向邵永安与董氏,董氏这才开口:“老太婆今天请诸位来,便是想要请各位族老、里正、乡亲做一个见证。”虽说话是对着众人说的,董氏的脸,却是朝向邵永安的。
众人忙问何事,邵永安也连忙道:“临出门前,家父特意嘱咐过永安,说老人家轻易不求人,既然开口,大宗没有不理的道理,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,便要帮忙到底,且放宽心。”
董氏再度谢过众人谢过邵永安以及其父亲,董氏长叹一声:“说起来,这本是羞于启口的家丑,藏着掖着这许多年,而今为了子孙计,却不愿意再这样委屈下去了,老太婆让邵显送信将诸位请来,便是想要请诸位帮忙——我们家,要休妻。”
众人愕然者有之,安静者有之,不解者亦有之,有人看了面色发白的江氏一眼,劝阻道:“婶娘这话,小辈们有些不太明了,虽然我家住得远,不甚了解婶娘家中的事,但是偶尔也是有些耳闻的。”
邵琰飞快地看了那人一眼,是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妇人,应该是和胡氏差不多的年岁辈分,看模样是在座除了董氏胡氏年纪最长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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