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遵循佳人意愿。”
“奴婢愿意追随大人,侍奉左右。”我心想何立装什么大尾巴狐狸呢?我说不愿意,你能放了我?若不是穿了这么久,我真的绕不来这咬文嚼字的弯弯绕,一句话说的是真费劲,浪费口舌。
“如此便好,春宵美景,自是不该错过,跟何某归家吧。”说完起身推门向外走去。
我也紧赶紧扣上面纱,紧随其后。下了楼,到了丰乐楼的门口,何立停在马车旁,车夫立刻拿来车凳,何立虚抬手臂,欲扶我上车。
“有劳大人,奴婢不敢。”我微微侧身,却不敢扶他的手,那可是何立,在丞相府,一人之下,说一不二的何大人,扶我上车,我怕坐在车里就被他抹了脖子。
何立轻笑,左手搭着我左手手腕,右手虚扶我的腰身。就在他刚碰到我的时候,我猜,他能感觉到,我浑身一激灵。
都这样了我就别不识抬举了,上了车,刚坐稳,何立进来了,坐在主位上。我说了句“多谢大人。”便低头看手,手扣衣裙,不抬头也知道,那双狐狸眼正紧紧的盯着我。
不久,车停了,何立先下去,在车旁站定,依旧如上车那般扶着我,我抬头看见相府,并不如我想象中巍峨气派,反而有些灰败。我回头贪恋地看了一眼身后的街道和远处的天空,不知何时再能见到,也可能这是此生最后一次的自由风景。
我跟在何立身后进了相府,大门咣当的一声重重关上,也关上我从前的时光,今后我怕是要同何立绑在一起,他活,我活,他死,我亦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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