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彻夜未眠的齐先生,却魂不守舍地穿过一座座学舍,目光一直朝着大门看去,低头呢喃不断。
“怎么还没有消息?”
“这姓肖的怎么回事?”
“一点都不靠谱啊?”
“急死我了!”
正当齐先生急得来回踱步时,一名看守大门的老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“不好了不好了......”
“何事惊慌?”
本就心情烦躁的齐先生,看见老头这摸样,顿时皱起了眉头:“学宫静地,如此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?”
老头却压根顾不得其他,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外......边来人了......”
闻言,齐先生的眉头微挑了一下:“怎么?可是前来报名入读的学子?”
听见有生意开张,齐先生脸上的阴霾顿时散去了不少。
刘羽替离经院取了贡试头甲又如何?
还得是老牌学宫吃香!
只要打开门就有人送钱来!
然而,未等齐先生高兴片刻,老头捋直舌头道:“不是学子,是太监!东厂的太监!”
闻言,齐先生更是欣喜,看来是肖剑得手了!
“太监就太监,有何奇怪的?往常入读我黑白学宫的太监子嗣还少吗?快快他来我书厅!”
齐先生故作深沉,摆了摆手,正要转身返回书厅,却见跟前的看门老头驻足不前。
“你还愣着干嘛?还不快去?”齐先生微敛目光,用命令的语气说道。
老头却是一脸为难道:“不是他......是他们......”
“他们?”齐先生愣了一下,没想到一场小小的贡试,引来了这么多太监,约莫都是来替自家子嗣报名入学的!
“这是好事啊!说明我黑白学宫的名头够响亮,否则,这些人精又怎会愿意将自家孩子送来?”齐先生理所当然道。
“可是......齐先生,他们一个个都悬刀立马,在外边一字排开,来势汹汹啊,也不见有读书学子的影子,当真是来报名啊?”
老头战战兢兢地指了下大门外:“而且......他们还指名道姓,要齐先生你出去说话!”
“什么?”
齐先生愣了一下,旋即快步走向大门。
然而,他都还未迈出黑白学宫的门头,便感受到了一股凛冽的杀机弥满空气。
抬头看去,一个个身着红色披风,腰悬佩剑,威风凛凛,犹如天神下凡。
见此一幕,纵是见多识广的齐先生,也忍不住心头发怵,背脊湿透了冷汗。
“今天这是怎么了?为何摆出如此大的架势?”
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去,朝着站在跟前的陈向北,作了一揖。
随后又扫了眼陈向北身上的执事服,心头才微微安定了一些。
同为执事,他这边有肖剑托底,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。
于是他便开口道:“不知这位执事大人有何贵干?”
“退钱!”
陈向北面无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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