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玥正想得入神,此时楼上上来一男一女,男的乃八十岁左右的盲人,手里捧着一把二胡,女的约莫十六七岁,长相出奇的貌美娇艳,低垂着头,手中拿着快板,明显是卖艺混饭的。
小姑娘扫视了一圈座上的人,在看起来很土豪的一个大胖子的座位不远处停下,笑着问:“这位爷,要听小曲吗?”
大胖子直觉得晦气,正准备大手一挥将他们赶走,转脸一看小姑娘容貌娇艳立刻笑了起来:“行,给爷来一段,欢快喜庆的!”
小姑娘和老爷子面上都露出喜色,两人一个拉着二胡,一个打着快板,声音清脆,口齿伶俐,明显是多年配合默契,听着这声音吃饭到是种享受。
一曲唱完,那小姑娘笑意盈盈的问大胖子:“爷,你觉得如何?”
大胖子点点头:“不错不错,是该赏!”
他说着从兜里掏出银子,小姑娘面容一喜,正要接过,那胖子的手却又突然撤回:“我刚又觉得你唱的不好,要不这样吧,再唱一曲,来个悲伤点儿的!”
“这……”小姑娘面上露出为难。
“怎么,不想要这钱了?”大胖子冷哼一声,晃了晃手中的碎银子。
小姑娘咬咬牙,跟爷爷说了两句,继续卖力拉唱起来,也许是心境原因,也许是因为客人的要求,两人唱的分外悲伤催泪,如泣如诉。
黎玥一直平静的心湖也微微撩起波动,她抬眸看了那女孩一眼,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昨天听到的那美人鱼的歌唱,虽然音调旋律皆不相同,但给人感觉却有几分相似。
蔓延至全身的绝望与悲伤。
坐上不少女性都低着头悄悄抹泪,就是大老爷门也有不少低头叹气的。
大胖子突然一拍手掌:“停停,你这唱的什么啊,哭哭啼啼,扫人胃口。”
小姑娘惊的身子一弹,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:“爷,是你要求唱的悲伤点的。”
大胖子横眉冷目:“是啊,我说的是悲伤‘点’的,可不是跟死了人一样,你现在影响了我吃饭的心情,说说该怎么赔?”
众人看大胖子这样子,心知他是故意为难,一会儿说听喜庆的,一会儿说听悲伤的,听了悲伤的又火,还要小姑娘赔,明显就是不想给钱,还想阴着使什么坏。
“赔?”小姑娘明显没回味过来,神情懵懂:“爷,你这是什么意思,如果……如果你觉得不满意,那我们现在就离开。”
小姑娘说着牵起爷爷的手就要走,大胖子一把将她拉住:“想走,钱还没赔呢!”
小姑娘苦苦挣扎:“爷,你这是什么道理,我们也是正儿八经卖艺的,你喜欢给两个钱,不喜欢我们走人,现在强拉着做什么!”
“吆,你还长脾气了!”大胖子把她拉到自己怀里,低头看着她那张漂亮小脸道:“行,你要是没钱就用你自己赔!”
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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