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京都。病了这么久,万一闷坏了。”
孔得意完全没睡醒,一脚被踹在头上,哎哟一声捂着头,慌里慌张往床下钻,叮叮框框也不知道撞在哪里。不停地叫疼。
汤豆吓他:“再叫,张靖宁来杀你!”
次日一大早汤豆就听到外面响动。迷迷糊糊翻了个身,抓到一把毛,吓得从床上猛地坐起来,才发现是孔得意半夜冷,跑到床上来了。还生怕有肌肤之亲,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。
大公子不在府中,那边在书房执守的小道,回说汤豆现在看着与常人无异,但却不能离开大公子府邸太远:“府里有继命的法阵。需等五姑娘内腑的伤慢慢长好一些,不必用符吊着了,才能自动自由些。”
等汤豆终于长舒一口气停下来,徐娘子连忙叫她:“歇一会儿吧,你都写了许久,手要坏的。”
汤豆想起以前妈妈叫自己练字,自己说写得别人认得就行了。不由得好笑。放下笔。边吃着点心,边似无意地问“我小时候可曾与母亲分离过吗?”
汤豆笑说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骨头软得写两个字就不行。”
徐娘子可不肯放松:“手指头变形了,一生都难看。写字而已,哪里就需得这么卖力呢。再说,写那么好做什么?字嘛,就是用来述事的,好不好看都是虚名。”
他立刻安静如鸡。
不多时小丫头进来说,是徐娘子给汤豆拿秋冬的衣裳来。
“那可不是。我就骂她说的什么混账话。姑娘,以后若是有人在您面前,说娘子如何,你可不用听。是咱们娘子先进了门的,当时还是以正式娘子的大礼抬进来的。坏就坏在娘子入门一年时。”
她叹气:“那时娘子怀了姐儿,与也怀胎七月的娘娘同游,却遇着了下头造反,要拿娘娘要挟陛下,当时混乱之中,两人受了惊吓,身子又发动了。生时娘子为了救娘娘,便落到溪涧里去了。后来娘娘与殿下得救,却怎么也找不到娘子。两人自小那般要好,娘娘怎么不难过,眼见哭得月子里要落下病了。陛下为抚慰娘娘,厚厚地赏了公良府和徐氏。等娘子终于带着您归家来,已经是三四年后。那公良府原先已经是没落的,可因娘子的事得宠信,又受重用起来,竟然有脸面地娶了个郡主进门。娘子找来时,人家孩子都生了一个了。”
她说着,顿了半天,极是伤心。
徐娘子是她母亲奶大的,两个人虽然是主仆,可日常亲得很“您不晓得,当时奴婢母亲还留在公良府里,未回徐家去。那日娘子找回来,老母只以为喜从天降,急忙要报给老爷。可生生给大娘子拦了下来。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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