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楚觞真真假假得说了皇后的病,并表示自己医术有限,没有办法根治皇后的病,而皇帝居然也没有为难他们,只是让他们两先留在宫里,虽说这个结果出人意料,但似乎一切又在情理之中。
两人从皇后的寝殿回来,琉璃一路上都没有说一句话,思绪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早早得打发了夜楚觞回自己的房间,琉璃谨慎得关上房门,四下检查了一下看看是否有人监视,确认一切没有问题的情况下,她缓缓得伸开手心,掌心中只有几丝干涸的血迹,这些血迹的地方,好像火辣辣得烙印一样,她怎么也想不到,当她握住皇后的手的时候,皇后会悄悄得在她手心里写下一个亥字,她一直不明白皇后的意思,亥?是意指时间亥时?还是孩子的孩?还是其他?又为何要悄悄在她手心里写这个东西?可是无论是什么,她心里乱得像搅和在一起的丝线,根本理不出一个头,几分相似的容貌,路上夜楚觞透露的装病,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?她感觉到,一个巨大的阴谋,在渐渐的成型。
思前想后,琉璃还是准备夜探皇后的凤起殿,借着给皇后送汤水的时候,琉璃只身踏入宫殿内,皇后的寝殿依然灯光昏暗,似乎她并不习惯光亮,再次见到她的时候,她正靠在榻上,一脸迷惘而悲伤,绝望得气息丝毫没有保留得展现在她的面前。
见识她,皇后惨淡得收起神情,只开了身边的宫女,对琉璃招了招手。琉璃下意识得走近她,不知为何,琉璃对这个皇后,有莫名的好感,她并不排斥这种感觉。
皇后拉着她的手,温柔的眼神细细端详着她的脸,一脸得欣慰。
“见到你,就好像见到了姐姐,你的母亲可是叫做上官卿?”皇后非常确定的说出这句话,好似不像问句而是肯定句。
琉璃有片刻的失神,对于她的亲生母亲,她知道得甚少,也是曾经在云宫有机缘巧合的闯进了含湘殿看到了上官卿的画像,那时候就觉得熟悉,原来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。
“娘娘如何得知?”琉璃并没有否认,她心里有种感觉,这个皇后,并不会害她。
“你果然是姐姐的孩子,孩子,你该唤我一声小姨”皇后眼中泛起了泪水,颤抖着手抚摸着她的脸,像是通过她的脸怀念着另一个人。
“娘娘,你所说的姐姐?但是据我所知,先帝只有你和陛下两个孩子啊”琉璃轻轻的问出声,她实在不明白,这个皇后话里的意思是什么,怎么莫名其妙,又成了她的小姨?
皇后双眼灼灼得看了她许久,她明显感觉到皇后握着她的手在恐惧得颤抖,她好看的嘴唇,干裂得起了纹路,她在害怕什么?
“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,本来我该带进坟墓里的,但是或许是老天爷的意思,让我在最黑暗的时候,遇到了你,孩子,你愿意听我说一个故事吗?”
皇后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,又似乎在自顾自的说话:“其实当年,母后生下的并不是龙凤双生子,而是一双姐妹花,就是你的母亲和我,母后担心之后的地位动摇,便和身边的嬷嬷想了一个法子,从民间找来了一个男婴,将他和姐姐进行了调换,并对外宣称,产下一对龙凤双生子,而姐姐,则被秘密带到了别的地方抚养,这个秘密,母后瞒了很多年,我也是在一次偶然得机会,撞见母后和嬷嬷的对话才知道的,父皇特别宠爱这个儿子,并将自己的所有期许都放在了他的身上,他就是当今的圣上,白羽。”皇后陷入在回忆中,眼中又流露出了浓浓的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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