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。唯一还值得选择的是我到底要不要去挽留他,到底要不要阻止这个故事的结束。
正当此时,齐洁出现在我眼前。这个干练、成熟的女人,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无视我,而是直接走到我面前。然后,用一种平静简洁的语气问我:“他走了,你,有何感想?”
我能有什么感想,或者我很希望有人来告诉我应该有什么样的感想,才能充分表达我现在的心情。于是,我看着她什么也没说。
她见我不说话,然后淡淡地笑了笑,然后像讲解一个词一样毫无感情地说道:“我比你先认识舒璟,和他一起工作了很久。但是他一直就那样冷漠,几乎是对所有人,甚至是上级。但上级因为他的能力强,所以对他格外宽容。我喜欢他,但一直无法靠近他。他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。直到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时,我才看到他的另一面。所以,我讨厌你。你们两个男的在一起,我看着就觉得恶心!照片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,你们的事,也是我传到公司的。可是,尽管公司所有人都对他指指点点,他在公司的地位依旧没有影响,你们还是在一起。后面的事情你大概也猜得到。我把另外的照片寄给了你父母。我以为,事情发生到这样的地步,你一定会提出分手。但是,你真的够倔的。以至于,你父亲逼到了他这边。可是,他竟然连分手都不敢对你说,就打算不辞而别。他这算什么?到头来我反而特别佩服你,毕竟他连试着坚持都不愿尝试,就彻底退缩了、、、、、”
就这么一段话,就是我和他之间的全部吗?我是不是该恨齐洁?可是,就算没有她,事情终会走到这一步。
齐洁是个敏锐、成熟的女人,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知道。那时,她就一眼看穿了我和璟的纠葛。所以,她那时候就恨我了。但我不在乎这些,我早已准备好承受这种仇恨、耻笑的目光。从我爱上他的那一刻开始,我明白我将要承受很多难忍的伤痛。
她说完一切之后,我只是傻愣愣地笑着说:“我不是勇敢,而是没有选择。我确实是倔,心里认定了非他不可。所以,我的选择从一开始就只有他。呵呵,他说得对,我真的很傻。”
说完我就转身准备离开,但是,齐洁却在后面着急地大喊:“凌倾晨,你不是爱舒璟的吗?去把他追回来吧!他在、、、、、、”此刻,她真实的情感终于抑制不住,爆发了出来。可是,她不知道,此刻不论她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。
我根本就听不见她后面说了什么,也不想听清了。此刻,眼泪正在不停地从眼睛里溢出来。我转过身,满脸泪痕。视线模糊地看着她的影子,缓缓地说道:“已经够了,那是他的决定,不是谁逼他的。我了解他,亦如他明白我。就算他离开,我也只是心死而已。我还会好好的生活,也许还会结婚生子。但如果他留下来,我夹在他和家人中间,必然会因为这些纠葛而不停地伤害自己。我也不想他看到这样的我。”
可是,为什么是这样默不作声地消失?他终究还是选择退出了,让我再无执着的理由!
在我说已经够了的这一刻。才体会到真正的心痛是怎样的,每一个字所牵动的神经都通向心脏,心脏的每一寸都感知到了这种疼痛的讯息。
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。只是在转深的那一刹那我似乎丢掉了很重要的东西。所有关于他的记忆开始模糊,对他的感情开始变得陌生。转身之后,我竟然感到心变得十分空旷,有一种轻松感。还有一点点怅然若失。
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觉得自己不一样了,有一点不习惯。但并不十分清楚改变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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