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,一旦遇见,便一眼万年;有些心动,一旦开始,便覆水难收……
从懵懵懂懂,到半老徐娘……就这样一晃二十年,也曾在深夜里抱怨,也曾在午夜里抽泣,独自一人,空守着不到九十平米的房间,也曾嬉笑怒骂,疯疯癫癫……可每当晨曦散落在脸上,展露在众人面前的,永远是那雍容的笑脸。
笑容背后的孤独是寂寥且绞心,可冥冥之中,内心的那份心悸,一直驱使着她,高昂着头,迎接着新一天的到来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不管是为了孩子,还是为了那个‘薄情寡义’的他……
一声‘小妈’,砰然击碎了周蝶内心那所有的芥蒂,不夹杂任何虚伪的恭谨,使得怔在那里的周蝶,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,即将扛起纳兰家大旗的男人。从他的身上,周蝶依稀能追忆的,年轻时,二爷的影子,不羁,张扬,但决不自负。
二哥的愤然离去,落在周蝶眼里,略显伤感。怔怔的望着那身影的消失,也许这一次,消失的还有那多少年来都不曾体会到的亲情。倒吸一口口气,努力压制那份抽泣的冲动,单手抵住鼻尖的周蝶,没有回头的对肖胜说道:
“别站着中磊,坐,喝什么?姨……哦不,小妈这没有好的茶叶,你……”
“铁观音吧,你这应该有,暴发户好这一口子……”听到这话,周蝶露出了浅浅的笑容,走到茶柜前,蹲下身拉开柜面,自家二哥到访,她都舍不得拿出的茶叶,如今却毫不肉疼的为肖胜浸泡着。
手法很娴熟,也很仔细,从刷杯到温杯,再到泡茶,一气呵成,毫无做作的感觉,只有经常如此细致泡茶的人,才会有如此底蕴。
双手接过周蝶递过来的茶水,细泯了一口,回味无穷。说实话,真比自家老妈子泡的好喝。不过相较而言,肖胜还是喜欢章姐姐的手艺……
“小妈,刚刚……中磊造次了。可现在暴发户不在,我若是再低头的话,会被人看了笑话的。”听到肖胜的这番解释,坐在其对面的周蝶,会心一笑。轻柔的说道:
“无碍,立场不同,自然而然表xiàn出的态度就不一样。谢谢……”说完这话,双手紧扣在一起的周蝶,沉默了少许,继续询问道:
“刚回来?还没回北省吧?”
“没,连口饭都没吃呢,本来想上您这蹭顿饭呢,可估摸着没时间了……”
“那么急?我现在就给你做去,很快的。”说完,周蝶急匆匆的站起身,而肖胜则随其一同起身,轻声道:
“小妈,我今天来,是接您回家的。”原本转过身的周蝶,身子猛然怔在了那里,久久无法相信对方所说的每一句话,回家?刺耳且期盼的字眼,让她的内心不再心如止水。
“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长空的?放心好了,我在这很安全,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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