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下了,因为刘冯知道,此刻并不是喜悦的时候,与现场的气氛不符。
肃杀,煞气。
此刻,乃是大军出征前的誓师,应该是满腔热血,煞气逼入才是。于是,刘冯压下了心中的喜悦。
他深呼吸了一口气,而后厉声大叫道:“汉室不幸,社稷倾颓,虽天子力挽狂澜,中兴汉室。然天下逆寇仍多如牛毛,如蜀中刘璋,汉室宗亲,外厚内奸。如江东孙策,血气方刚,欲比昔日项羽。如河北袁绍,四世三公,势力强健。如兖州曹操,天下奸贼。此数人,皆有不臣之心。为内贼也。如此之残破江山,如此之严峻形势。汉室内讨贼寇,尚来不及。更何况外敌呼?而今动兵,非汉室好大喜功,非天子好大喜功,非孤好大喜功。实乃羌族欺人太甚。”
说到这里,刘冯瞋目横瞪,言语大厉。随后,刘冯一指向天,大吼道:“数月前,羌族以十万骑兵横行西北,马踏汉室山河。凌冽异常,若非上苍庇佑,孤侥幸得胜。汉室必为羌族所欺,西北数十万百姓,将虐死在羌族铁骑之下。十余日前,羌族铁骨,派遣使臣,为一汉贼,其心可诛。更令孤大怒的是,此奸贼声称我等三皇五帝之一,炎帝神农氏,竟出自古羌,而汉室为羌族分支。古有云,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若羌族欺凌孤,孤尚可一笑置之。然羌族欺人太甚,竟欺华夏上古贤帝。是以,孤决定发兵,马踏羌中,所过之处,血流成河。若非此,而不能洗刷孤之愤怒,华夏之耻辱。”
刘冯一席话,一字比一字厉,一句比一句高亢,说到最后,几乎仰天咆哮。兼之刘冯脸上青筋暴起,瞋目横瞪。
其情可动上苍,天眷之。其言语可化作利剑,斩敌破军,当所向披靡。
“马踏羌中,血流成河。”
“马踏羌中,血流成河。”
“马踏羌中,血流成河。”
在刘冯的话音刚落的时候,十三路大军的甲兵,士卒,将军们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但是这并不是代表永远的沉默。
这是在爆发之前的酝酿,片刻后,无数无数的甲兵,士卒,乃至于将军们都觉得有一股邪火从心中升起,不吐而不快,不泄而不生。
吐出则大快,泄出则大生。
如同水到渠成一般,无数无数的甲兵,士卒,将军们毫无例外的,齐齐仰天咆哮,响应了刘冯的话语。
出征,马踏羌中,血流成河。
唯此,方可报仇雪恨,洗刷耻辱。当让外族知道,汉室虽残破,汉室虽倾颓,然依旧凛然不可欺,欺之则必定血流成河,尸体遍野。
听着士卒,贾冰将军们的奋力咆哮声,刘冯心中尽是感动,这是一支铁军,凡冒犯汉室之威望,凡冒祖宗之荣光,一切皆可攻而杀之。
“出征。”
刘冯拔出了腰间的长剑,大吼道。
“咚咚咚。”
随着刘冯的一声令下,顿时鼓声震荡,轰雷阵阵,传遍四野。
在这雄壮的鼓声之中,大军缓缓的掉转了方向,杀向了西方,而刘冯,贾诩,刘晔,邓芝,马腾,韩遂等人也各自跨坐战马,随大军而去。
中兴二年冬,刘冯为报昔日一箭之仇,为报辱没祖宗之仇,兴十三路大军,共计七万八千士卒,以贾诩,刘晔为军师,以邓芝为长史,以马腾,韩遂为侍中,以马超,阎行,庞统,赵云,张辽,魏延等十三人为将,发兵羌中。
这是刘冯第一次征讨外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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