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天擎看着她,千言万语堆积在喉头,来的这一路,他想了很多,也想过千百种的假设,就是没想到,顾云瑶会如此的平静,一时间,他竟不知道该不该提离婚的事情。
顾云瑶将他的欲言又止看在眼中,然后笑了笑:“你是因为我和慎行的事情过来的?这么快就知道了?”
“陆慎行跑来告诉我的。”顾天擎老实道,“是你要离婚的?”
顾云瑶转身,继续浇花,然后说:“对,是我。”
“为什么,你做这个决定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。”
顾云瑶闻言,微微一笑,执着水壶的手却没有停歇:“我已经是成年人了,完全有能力做这个决定,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呢,日子是我自己再过,好不好,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是不是,那我为什么一定要听从你们的意见呢,自己做这个决定难道不好吗?”
顾天擎看着顾云瑶:“云瑶,你——”
“对,没错,我恢复了,我记得了所有的事情。”顾云瑶转身,看着顾天擎,“但是你别这么紧张,我知道过去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,所以我和你说对不起。”
那件事情,是顾云瑶心底最沉重的伤痛,同样是顾天擎的,现在看到她竟然能如此平静和坦然的和自己谈论这件事情,顾天擎百感交集,但更多的是心疼,他对顾云瑶说:“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,是我没有照顾好你,再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再你身边,云瑶,对不起。”
这声对不起,他说了千百次,然而却都是在顾云瑶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说的,都没有在她如此清醒的情况下说过。
心痛,瞬间虏获了顾云瑶的心,她葱白的手指捏紧了手上的水壶,才勉强扯出一抹笑意:“你不要和我说对不起,真的,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响起,所以你也不要再说了了,可以吗?”
“好,我不说了,你放轻松。”
顾云瑶点头,慢慢松了手上的力道,然后说:“你回去上班吧,我真的没事,这样现在的生活挺好的,你得多赚钱,才能这样养着我。”
“云瑶。”顾天擎不是一个轻易动情的人,然而这个时候,他上前,将顾云瑶拉入自己怀里,用尽所有的力气,对她说,“云瑶,你放心,这一生,我都会养着你的。”
顾云瑶身体一僵,听着顾天擎的话,目光却看着身前无尽的天空,眼中一片混沌的复杂,诸多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她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,但是慢慢的,她闭上了眼睛,眼角留下一串眼泪……
……
之后,顾天擎回去上班,顾云瑶和陆慎行的事情似乎就这样盖棺定论了,因为这是顾云瑶提出来的,所以顾天擎也尊重她的意思,把这件事情告诉傅清流和傅仲谦他们后,众人皆是一样的震惊。
顾云瑶有多爱陆慎行,他们谁都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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