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想撞翻他们算逑。
可最终我还是忍下了那种焦躁,载着她来到了最近的医院。
在医院内,医生帮我跟韩雪包扎着。
“你们小两口这架打的可真狠,现在的年轻人,可真是唉!”
谁也没有解释,包扎完毕后,我又带韩雪回到了车上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因为魏婷婷捅了庞八一的,你怎么知道我在河边。”
放开车窗,我点燃了一支烟。
韩雪现在的情绪也稳定了很多,她声音从后排传来。
“包括在庙里在地裂行星会议室的那点事,东叔都跟我说了。至于在河边,纯粹是意外,我途经那里看到了你的车,所以才会下车。”
我有些庆幸,幸亏今天没有开刘通那辆破普桑,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。
想起魏婷婷被庞建军威胁的事情,我就感到恼火,但此刻更多的却是对韩雪的感谢,于是我向她道谢。
但她却对我说,“你应该知道,我要的不是你的感谢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要我的心,但我的心里已经有你。”
“那你的心可真是被充分利用起来了,请问我在左心房左心室,还是右心房右心室?不楠又住哪屋?魏婷婷呢?还有一个屋是给谁留的?”
我听出了韩雪话里的嗤声嘲讽,但却是无法开口。建国数十年了,连妖怪打49年起就都已经不许成精了,更何况已然废除的一夫多妻制。况且,我找的女人个个背景比我强,她们施行一妻多夫制还差不多。
沉默许久,直至当手中的那支烟彻底灼烧殆尽后,我才弹掉烟蒂,缓缓开口。
“虽然刚认识时有些误会,但后来的时候魏婷婷对我一直都很好,很多事情也是她在帮我。纵是她以前出身不干净,可哪怕有一丁点的活路,谁愿意走上那条路?我一样,魏婷婷也一样。”
“无论如何,我也不可能丢下她,我不能做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!”
韩雪含泪抽泣,“那我呢,我对你不好吗?”
“好,你对我当然好,但你对我的好不含有任何的恩情,所以我是真心的喜欢你,所以在陆雅琦要对付你时,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要帮你。婷婷,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,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不论是你也好,不楠也好,魏婷婷也罢,你们每个人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你可以说我博爱,我也不否认,可我就是喜欢你们,少了你们其中的哪一个,我都不会觉得快乐,都感觉不到生命的完整。”
这一下午,在车上,我说了很多,包括魏婷婷的家庭,包括她曾经所经历的事情,包括中秋节我带她回家的事情,包括之前陪她祭祀家人的事情,很多很多,无一遗漏的尽皆告诉了她。
韩雪始终没有开口,初时抽泣着,而后沉默着,直至天色渐黑。
“你送我回家吧,我想回家了。”
韩雪终于开口,而她的开口让我联想到了一个词汇,那词汇叫‘受伤’。
受伤的小动物会回到巢穴,受伤的人,也愿意回到自己的家中。
我知道,韩雪需要静一静,所以我没有再多说什么,直接开车把她给送回家。
在她家门口停下后,我下车,她也下车。
然后在错身而过的交集中,我拉住了她的手,她略微停滞几秒,就强行把手抽回,最终坐到了驾驶座上开车进院,大门落下。
韩雪这边,暂时有了交代,我又担心起了魏婷婷那边。
于是在打车离开韩雪家后,我给魏婷婷打了个电话。
很庆幸,她没有关机,也没有拒接,而且听起来声音依旧很平静,只是缺少了往日的温馨。
我说我要去地裂行星找她,但是她拒绝。
“小恒,这段时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,我想静静。”
我他么也想静静,可是这个叫静静的姑娘怎么就那么难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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