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问他要不要。
他没有开口,他直接伸手夹出一支点上了。
这就是坦荡,我的坦荡,以及他的坦荡。
我的坦荡在于,无论发生什么情况,我都敢只身来见他。而他的坦荡在于,他不会直接弄死我。直接弄死我的意义,就是此刻他突然掏出枪来,然后砰的给我一枪,或者找人开车撞死我。
他每次都会给我留个不痛快的杀招,如同一个有出口的迷宫,直接把我给装进里面去,能走出去没有奖励,走不出去就死在里面。或许那个唯一的出口,就是他所认为的奖励了。所以,我认为他也很坦荡。
并肩行走在夜的街头上,韩向前对我说道:“至今也没发现是谁做的,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,不知道到底想要些什么。你有收到电话吗?”
我摇摇头,“没有,不过不管对方要什么,都得满足。”
“如果说对方要的是你的脑袋呢?”
韩向前这个问题,让我猜到了他所怀疑的目标。同时也让我知道了,韩向前一直被我看作高高在上,很高很高。但我终究还是看低了,我所预判的或许准确,但终究也只是近似于一本玄幻小说中的分身而已。
我努力追了一通,也只追到了他的分身,所以我还得追,追到更高才可以。
韩雪被绑架,韩向前没有收到电话,问我收到电话没有,答案已经很明显了,他怀疑丁芹芹。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丁芹芹这个人,以及她如今所带来的威胁,那就是我发现他更高的原因所在。
我有刘长战,他背后就未必没有李长战,王长战。
“如果对方要的是魏婷婷的脑袋呢?”
面对韩向前接连提出的两个问题,我没有过多的思考,直接按本能回答他。
“如果要我的脑袋,拿走,你负责帮我照顾魏婷婷她们,保一世安宁,我负责送脑袋。如果要魏婷婷的脑袋,我跟你拼命。”
要魏婷婷的脑袋,我当然不会给,我不给韩雪就会死,韩雪死了韩向前自然会迁怒我跟魏婷婷,所以我只能跟他拼命。
这倒不是说在我心里韩雪就不如魏婷婷重要,正因为手心手背都是肉,所以我才不能用魏婷婷去换韩雪。当然,假如被绑的是魏婷婷,我也不会用韩雪去换。
身为我的女人,她们当然会了解我的心思。至于韩向前是否了解。
跟我有个蛋的关系?!
沉默前行片刻后,韩向前手中的烟抽完了,于是他又掏出了自己的烟,递给我一支。
让韩向前亲自递烟,多少人视之为荣耀,但我拒收,拒收的理由也很简单。
“韩伯父,其实你这烟特别难抽,辣嗓子,也没什么香味,就跟抽了一堆晒干的驴粪似的,我现在都不想恭维你了,这烟相当的难抽!”
我相信,如果这话被旁人听到,哪怕是被跟随韩向前最久的东博川听到,他也会大吃一惊,甚至会认为我很狂妄,很嚣张。但我说的只是个事实而已,是烟民都会感受出来的事实,这个骗不了人。
韩向前笑着收回烟,然后给点自己上了。
“这烟确实挺难抽的,我起初也抽不惯,甚至我还对杰仔说,这烟狗都不稀的抽。但后来抽着抽着,也就变成一条老狗了。没办法,当年杰仔的老婆被人给绑了,让他说出我的藏身点,他老婆当着他的面被人给强歼了,最后夫妻俩都死了,他也没有说。”
“这是杰仔最爱抽的烟,我当初问他为什么不换换口味,他说习惯了。等他死后我也抽上了这烟,起初还是抽不习惯,你说的很对,一股子驴粪味儿,别人接我支烟还感觉香到不行,只当是不会品,这么多年了也就只有你敢跟我直说。”
“只不过这么多年抽下来了才觉得,这烟确实是不好抽,但是里面有股子人情味儿,越抽人情味儿越浓,挺好!”
韩向前,其实是个挺不错的人,说实话我到现在跟他也没发生什么仇怨,即便是那些不知因何而起因何而灭的冲突,也没有导致他用魏婷婷来威胁我。
不过说起我当初找蒋霖来保护魏婷婷,以防止韩向前对她突下杀手或者要挟我,想起这些我就觉得可笑。单单一个蒋霖,别说防韩向前了,想防如今的我也防不住啊!
当初,还是太年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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