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着。”闲着没事的小宫女兴致勃勃的和她聊天,“说这书对你太深奥了,看了也看不懂。”
瑶光抬头对她一笑,挥了挥手中书册:“是不大懂。可你得知道,不亲眼看一看,我又怎么知道自己看不懂呢?”
小宫女捂着嘴吃吃的笑。
昭华殿大姑姑也忍禁不俊,开口道:“吴娘子,你就为这么个不甘心折腾了许久?”
瑶光嘿嘿一笑,不在意道:“我本是个俗人,自然也免不了做些俗事。”
书房里的人都笑起来。笑的正欢,就听“啪”的一声。四公主晏柔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大骂:“好个黑心的老妇!竟敢偷梁换柱!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众人皆吓一跳。等知道公主不是在骂她们,而是书中一个奶娘的角色时,齐齐松了口气。大姑姑哭笑不得:“殿下,这些故事都是编出来的。”
四公主一听,对啊,是编出来的。立刻就对瑶光下令:“怎么可以这样。这老妇太坏了。新生的小女郎太可怜了。赶紧让她们换过来,真相大白!”
瑶光很没有节操的应诺:“是,本来就是要真相大白的。”
“不能让女郎吃那么多苦。大伯的人手一来就要查出真相。”晏柔又提要求。
“没有问题。”瑶光一口答应。又哄骗着提议:“不如公主写个大略,臣妇也好有个依据?”
晏柔一想,这倒不错。立刻同意。提笔构思情节去了。有些宫女明白内理,心道一帆风顺的故事有什么可看的。明明就该是两个姑娘大了,选女婿的时候再来阴差阳错,最后真相大白才精彩嘛。不过看着大姑姑也饶有兴致的鼓励四公主。但凡灵光点的,都闭口不言。对瑶光却是轻视了许多。觉得她没有文人傲骨。
瑶光表示傲骨是该有的,但也要因地制宜。哄的晏柔开开心心去睡觉,又一一和宫人道晚安。方表面镇定,内里焦急的踏进自己卧室,牢牢锁上房门。
她没有点灯,外人看着像是入睡的样子。合了纱帐,用被子捂住透光处,这才点了一支半截小蜡烛,跟大学宿舍半夜偷看书一般,拿出那本犹带体温的《姒家棋谱》。
在早就准备好的针线笸箩里取出挑线的小银剪刀。这是绣花专用工具,可以拆线拆的看不出痕迹。为了这个,瑶光还特意和宫女学了一段时间女红。
细密的丝线一根根挑开,一个小时后,锦缎封皮终于被完整的揭开。露出了隐藏七百年的秘密。
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帛紧紧的贴在锦缎封皮的反面。由于年代久远,瑶光又费了半个小时的力气才慢慢揭下。
古人的技艺真是令人叹为观止。这样一张八开纸张大小的绢帛,居然是被折叠了好几层。完全展开后,竟有半个被面那样大小。而团在手中,又能缩被掌心包裹的小球。瑶光特地找了枚戒指试了试,果然和传说中的那样,重量不到半两的绢帛可以从戒指孔中完全穿透而过。就是这样一幅在现代可称之无价之宝的绢帛,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同样是无价之宝的绝顶武学……《素问心经》中卷。
中卷,这还只是中卷而已。瑶光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幻想着千余年前的姒家王朝该有怎样的强大。
这些文字不是写的,也不是绣的。而是织的。就是说,在织绢的时候,将文字如花纹一般织成了。
华夏古代也有类似的技艺。如云锦、缂丝。但丝绸用料却比这个厚实许多。这样的技艺,现在的晏、姜、商都不能再现。早已失传。
时间不多。瑶光不再感慨。将绢帛折叠放进一个锦囊,又将锦囊贴身挂在脖子上。这才安了心。开始封皮的恢复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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