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说:
“不行啊,赵王,你不知道,像瓷器这种东西,不能当饭吃,不能当衣服穿,摆放在家中也仅仅是好看,可它为什么这么值钱?就是因为这些东西象征着权势、地位、面子。
以前,赵王没有烧制出来这瓷器也就算了,可烧制出来了,有些人能弄到手,有些人却弄不到,身份、地位、面子尊贵与否,一下子就看出来了。
所以是能弄到赵王殿下第一窑烧出来的瓷器,还是第二窑、第三窑烧出来的,根本不能相提并论,这一点陛下比我们更清楚。
否则,就这么不能吃、不能穿的瓷器,我们怎么敢驳陛下的面子,和陛下争?
陛下如此圣明、宽宏大量,并且这瓷器如此昂贵,陛下急需粮食,我们心甘情愿用粮食换这瓷器,这么好的事情,陛下怎么还和我们争?
就像刚才的太妃们,如果别人都有了瓷器,不管是强抢硬拿,还是皇后娘娘给她们分的,谁能弄到瓷器那就说明有面子,有地位,谁弄不到,那就是没本事。
要知道宫里稍稍一点风吹草动地,到了外面,那就是狂风暴雨!
宫里娘娘们的身份、地位、面子,直接关系到他们家族在朝廷、京城的身份、地位、面子、权势。
这就像赵王殿下的白酒、香水、花露水、茶叶,这些东西以前没有的时候,人们的日子都照常过,没有谁因为没有这些东西就活不下去的。
但赵王殿下制作出来了,世人疯抢,谁能弄到,就说明有本事、有能力,那就会受到世人的尊重,就有身份、地位、面子、权势,而弄不到,就会显得你的没本事、没能力,自然也就没了能指挥别人的权势,和受人尊敬的地位。
我说得不好听一点,赵王别介意,以前赵王没有这些能力的时候,陛下看你纨绔放荡、不成器,很少搭理你,见了你也是训斥一顿,那时候,虽然你贵为王爷,但朝中有几个人看起你?
你自以为在皇城嚣张跋扈、横行霸道、为所欲为、很了不起,但也不过是和程处嗣、尉迟宝琳这些小纨绔们打架,在街上欺负那些没有本事的贫民百姓。
但现在陛下看起你了,程咬金程大人、魏征魏大人、房相、杜相看得起你了,我们五姓七望也看起你了。
而只要皇帝陛下、朝中大臣、五姓七望都看起你,那你的身份、地位、权势、面子就都有了。
而有或者没有这些东西,会怎么样,赵王殿下应该早就体验出来了。”
李浩然说的这句话,人们都懂,但这些话其实是只可意会、不能说出口的,而今天,李浩然看李世民想把承诺给他们五姓七望的瓷器少给一些,他也是急了,直接把这些话说出来了。
李浩然直接把这句话说出来,包括李世民在内、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吭声了:
李浩然说的确实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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