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。
鹿山大营,大量府军被当场遣返。
右将军秦虎进入禹州之后,征集了大约有四五万的府军,其中战死者一半有余,剩下的人里,择精兵强将入虎军编制,其他拿了赏银后,原地遣返。
同时遣返的,还有大量的义军。
义军,秦虎根本就看不上。
这几日,有些义军首领,在营中左右活动,想要加入虎军或者府军,成为被朝廷正式认可的部队。
但朝廷对于这些民间组织,始终不冷不热。
不少义军首领,心灰意冷,纷纷将麾下士卒散回乡里。
最后一支离开的义军,就是张印三人。
离开时,张印三人没有了带领数万义军杀入万平军的意气风发,心中多有怨言。
“我等亲赴血战,斩杀万余万平军首级,朝廷却如此无礼,只当我等是白身,属实气人。”张印三弟何彭十分愤怒,离开大营时,露出愤恨之色。
张印、俞牧二人也十分生气,但两人还能稍稍克制情绪。
俞牧叹道:“本以为右将军秦虎也是知人善任之人,没想到也是个只知道看人出身的瞎眼之辈。”
三人自认武功、兵法皆在上流,却没想到如此不受朝廷待见。
像秦虎,据说是个求贤若渴的好将,没想到言过其实,并非如此。
秦虎对于他们三人,和当初韦韬对待他们三人如出一辙,骨子里的自来傲慢,甚是轻之。
人情势利古今如一,白身二字,成为三人横在头顶上的最大鸿沟。
“可恨,可恨!”
张印叹了两声气,但不见多少的颓废之意,反过来安慰两位结义贤弟:“两位贤弟,为今时之举,只能先回灵州,再做打算。”
三人和其他的义军首领不同,三人没有全部遣散麾下士卒。
而是留下了大约千余名的精锐军士,星夜投向了灵州之地,看看能否在灵州,搏一个出身功名。
等府军和义军都散了后,鹿山大营开拔。
秦虎率领剩下的五六万精锐之师,开道返回神都。
因为不是行军作战,班师回朝的速度就特别慢。
几日才走了数十里地,距离走回到神关,尚有月余时间。
行路缓,大军山间禹禹慢行。
曹肃骑在高头战马上,眼睛闭着,任由赵西帮他牵着马,向前缓行。
这马是韦韬当年送曹肃的黑风战马。
江南道里,最出名的战马之一,产自飞马庄。
江州的府军缺战马,但到了禹州,这缺马的情况少了许多。
至于像秦虎带来的边军,有大概三分之一是有战马的骑兵,剩下的即便是没有马,但也有驮马之类的坐骑。
之前击败万平军,虎军缴获了不少马匹。
如今全都放置到军中,准备一并带回神都充公。
黑风战马性格温顺,曹肃平时也不怎么骑着它打仗,也就当它是个代步工具。
赵西为曹肃牵马,曹肃个头高,战马又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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